王主簿一听之下也愣住了,他差点忘了,京城的官可不是州市的官,他们久在天边坐着,但对于老百姓的苦难又有多少人会知道。

他也明白,赵琰是担心俞姑娘,要是这几人真的去京城或者去了福州,俞姑娘等来的就只有屈打成招,或者是死。

他凝神想了许久,突然他说,“大人,我有办法能将俞姑娘摘出去。”

“大人以前跟俞姑娘就是夫妻,如今来了这里又破镜重圆,只要俞姑娘跟大人复合,或者是大人的外室,江花相的党羽绝对不敢来害俞姑娘,毕竟大人还有做左相的爹,他们也怕闹到鱼死网破。”

赵琰听完沉默了一会,不得不说这个法子是好的,对于他还是对于画棠来说都是好的。

“可这样,百里云舟和许甫就必定会收押,我们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他们。”赵琰道。

王主簿知道,但是在一定条件下,只能选择保全最想保全的人,相比俞姑娘,百里云舟和许甫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,这也是他为什么说那个法子。

可赵琰不想这样,那晚是百里云舟和许甫保护了她,他真心感激。抛开情敌关系,让他冷漠地看着百里和许甫被害,他也做不到。

而且事后画棠要是知道了,恐怕也无法接受。

她是如此温善的一个人,怎么会看着自己安然无恙而自己的朋友和师弟身陷牢狱。

赵琰想,这件事只能他自己一个人解决。

他有左相的爹,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事。该保护画棠的是他,他为人丈夫却未尽责,这是他的过错,理应由来解决。

“再想想其他的法子。”赵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