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不需要他了,在很久之前就不需要了。

无助颓废的日子里,他身体死了一半,可依然照常早起去府衙,听各种案件,处理各种棘手的事情。要不是偶然间听人说起长明阁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。

这一日,王淑娘却找上了赵琰,但不是为了公事。

赵琰带她到了后院,又是上茶又是糕点,摆满了一大桌。

王淑娘吃了一块荷花糕又喝一杯水,终于缓过劲后,说,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那日我跟俞回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几个人,那几人看着倒不像是我们这儿。原本我们也没注意,但是其中一个说‘要给赵琰一顿好果子吃!’”

“我们便假装是捡粮食的人,一路上悄悄跟着,他们后面又找了车,说要来城里,最后一个人不同意,说‘不能露了踪迹,要过几日。’我们听了好一会,觉得这些人定是京城来的。”

“京城?”赵琰也觉得奇怪,他听王淑娘的话这几人像是仇家,或者找他麻烦的人。可是他在京城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,要是刑部的官员参奏他,也是公事,倒还不会让人追到这里,只为给他教训或者好看。

王淑娘立刻道,“是的,我听你说过几次话,那几人一说话我就想到了肯定是京城来的。我看他们几个像是会武,个个长得十分彪悍。”

能够从京城叫人来,这人来头肯定不小,赵琰这边想着。

王淑娘却想起了一件事,“我之前听陈橛子家的人说过,大人把他家二房的独苗弄死了,他们迟早要让大人好看的。”

“哦,他们怎么要我好看?”赵琰轻笑。

王淑娘说,“大人,你可不能大意。这陈家是从其他地方迁来的,听说以前家人也有在京城做官的,如今陈橛子在牢里死了,他家肯定会反咬一口,说是大人为了私怨,弄死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