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飞快跑了回去,将作案的长杆立马劈了做了柴火。
赵琰淡定地从家里走了出去,立在她小院的外面,从篱笆处看到碎了一地的瓦片。
他就这样看着也没说话。
安福和安远也假装是看热闹的人,跟在他的后面。
等两人看到满院狼藉后,不免唏嘘,下手重了!
幸好没下雨,不然俞姑娘今晚睡哪?!
不过比这个更好奇的是,他们也不知道他家公子是想干什么,怎么会做这么缺德的事,这跟挖了人家的院子有什么区别。
好端端的人,来了这里后,就有些变态了!
这时赵琰跟安福说,“你等会就在小巷前守着,一见到俞姑娘就回来叫我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安福去了,屋内就留着两人,安远见他整个上午也没喝水,便去泡了一壶茶。
没过多久,安福飞奔着跑了回来,开了门道,“公子,俞姑娘回来了。”
赵琰站起身,特意看了一下身上有没有碎屑,又朝他俩说,“将身上的灰拍一拍。记得将竹竿烧了。”
安福又进了屋将刚刚的竹竿劈个稀碎,扔进了火坑里。这边赵琰吩咐安远,“去跟俞姑娘说,她家房子的瓦片碎了。”
安远做了坏事有些不好意思,但又不敢违抗公子的命令,于是装成一副热心样,跟正要开小院门的俞画棠说,“俞姑娘,你家房子的瓦片好像碎了,今天上午我听到响声,出来看,原来有只调皮的狗在你家房顶上追着一只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