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后许甫跟她告了别。

许甫担忧问,“师姐,你打算怎么办啊,要不去我家吧……”

俞画棠安慰他,她没什么事,只是还在考虑中。

又过了两日,俞画棠没想到花夫人居然找上了她。

等她到了严府,花氏说,“我家的一个小厮说看见你在问商铺。前两日我又听说周记的师傅来了灯师堂,你离开了。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,如果你要的话,我这里倒是有间合适的。”

俞画棠没有意外花氏有商铺的事,一般做官的都会在外面偷偷经营,要么请人帮忙,要么就是妻族的人出面。

花夫人都这般说了,定是将她看着了自己人。

花氏说了价格,河源街街尾部的一间铺子,一个月三两,如果要买的话给个九十两就行。

俞画棠惊讶这般便宜,因为她问了好几家,都要一百五十两。

花氏说,“这是我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给的价格,别人来租或者来买我就不会这样便宜。”

“我这一辈子就是个官夫人,也没什么作为,其实我是有些羡慕你的,至少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能干什么。所以我也想看看你能走多远,这铺子我就便宜给你,左右放在那里也是吃灰。说不定以后你发达了,给我几个孩子包个红包,我还有的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