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温柔地抱在床上,细心地为她脱下衣物,之后他附在她身上,细密地吻着她,从上至下,哪里都没落下。
最后她伸出双手攀住他的肩头,在他的温柔下化为一摊春水。
深红的绸被并没有遮住她雪白的肩头,白皙细腻,柔弱无骨。
纤细的锁骨显示独有的魅惑,一把长发又长又黑散在被子上,白皙的皮肤和微红的嘴唇像一剂迷魂汤。
他原本想跟她说说话,可是到了嘴边,见她神色茫然的样子,只觉得胸口一阵暖意,卧室的灯光昏黄,层层的纱幔低垂,那熠熠发亮的目光,让她有些害羞,她咬了一下唇,“夫君,你这是……”
这样无端端地看着,她本就年级还小两人也很少这般,等到唇上传来痛意,她才有些害怕,尤其是他的脸,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,俊朗又艳丽,可能是两人纠缠得久,他的唇上也染上了颜色。
她这般乖巧,倒是让他心生一股隐秘又肆虐的心思,他这般想,也就这般做了。
到了后半夜,他又怕这是个梦,又怕不是个梦,又将她捞在自己怀里,见她睡的乖巧,又不想再打扰,只是轻抱着他睡了过去。
他似乎从来没有这般睡好过,不知过了多久,她在他怀中醒来,咬住唇,羞涩地看向他,嘴上又叫了声,“夫君……”
他抵抗不住又吻了上去,房内有些佛手柑的香气,他闻到一些,之后又被她的体香盖过,大抵是累了,她后面低声说了好几句话,声音太轻,他只听到最后两个字“睡觉……”,屋内暗香浮动,温暖的阳光从窗口撒了进来,赵琰只觉得昏沉心口却是满腔的甜蜜,终究睡了过去。
等到鸡鸣时分,他被吵醒,眼前早已不是什么静雅堂,而是自己的小院。
他徒然坐起,慌乱间,触到一手,他跟她早有过夫妻之事,当然知道这是什么,所以刚刚是在梦中他将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