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俞画棠起的早,打开房门时正好看见一路沉思的赵琰,他似是也刚好无意中与她对视,“俞姑娘要去灯师堂了吗。”

俞画棠点头又去锁门,朝着小路走了过去,等两人近时,礼貌问了一句,“大人今日也这么早去府衙?”

她没想过听他回答,问完就转了头打算继续走。

谁知赵琰跟了上来道,“最近遇上了一些事,我一直想不明白。这条路也安静,所以就想走着去府衙,顺便想想何府的事。”

俞画棠听着也不搭话,赵琰叫住了她,“俞姑娘,你说什么情况下,何府会让一些很重要的人顶罪,甚至不惜让何老爷来顶罪呢。”

俞画棠停了下来,赵琰立马解释道,“就是上次何府那个案子,我们查了最后的凶手就是何老爷。他说这个姑娘看着虽然年轻,但是野心却不少。白日里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催情香,他一时没注意就着了道,原本他是想给些银钱的,可谁知这姑娘却说不要这些钱,她只想要个说法。一气之下他们就有了矛盾,之后他便失手勒死了她。虽然这些说得的过去,但我觉得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。如果何老爷是凶手,为什么他们要千方百计地掩盖伤口呢?”

“你怀疑何老爷是为了保护凶手?”俞画棠问。

赵琰说,“我们都是这样猜,可是真正是谁,我们也仔细审问了一遍他的家人,也没看见谁值得他这般顶罪。”

“起初我们也怀疑是他儿子干的,可是他儿子手无缚鸡之力,自己房里也有正妻,还有几位容貌甚好的姨娘。也看不出是为了争夺这个姑娘而失手杀人。”

“毕竟这个姑娘是个无父无母之人,何府虽然之前跟她有过姻缘,但是并不想要这门婚事。所有这位何少爷也犯不着这样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