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可怜,明明是被枉死的,却被亲人这样对待。”
衙役也感叹说,“是啊,那姑娘一看生前没少做活,估计在何府也过得不好。我们私下都说,这何府啊,就是做了婊子又想要牌坊,这活生生的姑娘家,要是不愿意她嫁进来,给些钱说清便是嘛。干嘛又接过来做一番好人样,得了名声,又将人磋磨死,真是造孽啊……”
“的确是令人不忍……”俞画棠听后也淡淡地说了句,便不在说话。
到了府衙,赵琰已经在门口等她了,见她进来,他上前几步说,“实在抱歉,仵作今日又发现了新的疑点,他想找你确认一下。我们也觉得你应该会帮这个忙,所以才让衙役去请你。”
他神情严肃,态度谦和,话里话外都是公事,并没有将两人以往的关系放在这里,她听完也松了一口气,觉得是自己多想了。
她也淡声道,“要是能帮上忙,我也十分乐意,大人客气了。”
“多谢俞姑娘了。”他说,“请跟我来。”
就在将要进入房间时,赵琰说,“请等一下。”
他从兜里拿出一些方巾和手套,递了过来,“我们虽然用了冰块,可难免会有些异味,你带上。”
俞画棠接过,这姑娘放了也快十日了,的确会有些不一样。她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害怕,毕竟这事也是第一次。
两人进了房间,屋内冰冷异常,但还是能闻到一丝其他味道,她有些茫然地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