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娘自言自语道,“州牧大人,赵大人?他是我亲戚,我是说,我跟他有些姻亲关系。”
王强笑的讽刺,“哟,你跟我们州牧大人还是亲戚啊。我可没看出来啊,你这四五十岁的乡巴佬,做梦也不能在白天吧。”
王淑娘听懂了他话语的嘲讽,脸上不自然地接过王强递过来的状纸,这时王强又说,“行了别做白日梦了,这份状纸告不了,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。”
王淑娘接过道了声谢,心下却犯了难,舅舅都七八十了,那能来这里告状呢,表哥又去了其他地方一时半会也回不来,这一来二去耽搁了,就来不及播种了。
她想了想又上前问,“这位官爷,你们赵大人下值是什么时候,我想等他出来,跟他说说。”
王强一听,笑得猖狂,“你在想什么呢,还真把赵大人当你家亲戚了。大人下值哪是你能打听的,快走,快走……”
“可我真是他亲戚,他以前的夫人就是我表妹,叫俞画棠的那个……”王淑娘急着解释。
王强灭听清楚后面的名字,更加笑,“你这病的不轻,要是亲戚,干脆将田地都拿去得了,还要告什么状啊。”
这时好几个官吏都听见了跟着哈哈大笑,王淑娘实在难为情,收起状纸,想要回去。
这时一旁的王主簿听了问,“你刚刚说你表妹是俞姑娘?”
王淑娘认出了他,这位就是上次一起去的人,旁边的人一见这人都叫了声,“王主簿。”
王淑娘也跟着喊了一声,之后说,“是,我表妹就是俞画棠。”
王主簿眼中瞬间明了,说,“夫人
跟我来,我带你去见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