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严拳有些怕,他鼓起勇气说,“大人,要不就别看了吧,仵作验的也仔细呢。”

赵琰摇头,“她这般年纪就含冤而死,我作为她的父母官,势必要为她主持公道。”

严拳知道这位赵大人说一不二,便也闭了嘴,只眯着眼睛看去,又往后拜了几拜。

过了一会跑腿的人说,“俞姑娘就快来了。”

赵琰微不可查地调转了视线,自己在这是为了查案,即便她疑惑,也不会觉得突兀,认为他有意地出现在她面前吧。

过了一会儿,外面传来了女声。

赵琰越发地紧绷起来,自然地收敛了神色,看上起更加像个严肃的官。

这时有个男声说,“画棠,我看要不就别去了吧。看个脖子上的伤口,又不是非得来个女手艺人,你家师兄不也是可以吗……”

百里云舟一开始就不同意,这会到了地方,觉得这儿更加让人害怕,不由地说,“画棠……你听见我说的吗?”

俞画棠没有理他,跟着带路的人进了房间,一眼就看见了屋内的四个人,仵作、赵琰、严拳、王主簿。

百里云舟紧跟着也走了进来。

俞画棠神色平静地行礼,百里云舟也跟着拜了拜,说,“这要看的是……我寻思,画棠可能有些害怕,就陪她来了。”

仵作说,“麻烦俞姑娘了,我们这一行有句话,叫凡是来帮死者的人,他都会明白。下辈子也会结草相报,所以俞姑娘不必害怕。”

俞画棠点头,她看了过去,问,“大人是想我看什么,毕竟我也没接触过这这些……”

仵作说,“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凶器是什么,这个凶器应该是你们手艺人熟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