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赵琰跟王主簿换了一身粗布长衫,乘坐马车到了惠安县。
这里,除了陈家的事,还有她之前的老家,他想来看看。
两人到了地方,又换做步行,王主簿走在前头带路,一片一片的芦苇,现下有些枯黄,隐隐约约间显出一片村落。
赵琰之前看过这边的宗族记录,原本这一片都是姓俞的,后来有几个地方发了洪水,一些村子被淹没,侥幸逃了的人就在此定居。
当地的县令呈报此事后,也将他们的名字在县志上留了下来,久而久之,避难的人越来越多,之后当地姓俞的人家有些搬走了,本家人就少了。
陈二根的爷爷就是在此时,带着一大家来了此处,几十年期间,陈姓的人居然占了半数,自然就成了恶霸。
乡村的房子大多都是些土房,稍微有些钱的人家便是砖房,有些人闲来无事便坐在家门前唠嗑,无非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。
赵琰跟王主簿一进来,便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不怪乡下人不礼貌,这村里年轻人有些能耐的都进城找事了,留在这的大多没见过外面的世界。
两人气度不凡,自然惹眼。
赵琰走到这里,作揖向几个老汉打听陈二根的家在哪。
几个老汉听了说,“恁(ni)揣(tuē)到衰(cuai)头(tu)仔(a)做(tsuē)啥(si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