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甫原本以为是贼人,等看清他的脸时,下意识要行礼,可就这么一瞬间他却不想了。

少年站直了腰板浑然不觉眼前的威视,也跟着直视回去,这人是师姐的前夫,也是让师姐受了许多苦的人!

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都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情绪。

良久,许甫问,“赵大人在这干什么?”

赵琰没有回话,抬脚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来,道,“她是你师姐,人伦礼法你可知道!”

许甫见他直截了当说明了他的心事,一瞬间有些手足无措,过了一会立马又镇定道,“那又如何,不过是个身份。我回去后,让我师兄逐我离开便是。这样谁还会说我们,更何况,我喜欢她,爱护她,自然不会让她受委屈。倒是大人,如今已经和离了,就不要再来我师姐门前吧,瓜田李下,让人说道也不好!”

赵琰看向他,眼中多了些怒意。他本就是官身,平时不说话是也让人觉得难以亲近,这会更加让人有些惧怕,可许甫到底是初出牛犊不怕虎,不仅不怕,还带些挑衅地回视了过去。

赵琰问,“你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心思的,你可知她比你大了八岁,你一时的头脑发热,会让她千夫所指。你也知道我们和离了,可无论如何之前我也是他的丈夫,你可知丈夫的含义。”

许甫被他气道,“她比我大又如何,我如今回家已经可以继承家业了,没有人可以阻止我。我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。”

赵琰轻笑,“你能做什么住。不过是自己掌控一个店面而已,你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知道怎么做人丈夫吗!”说完也不再理会身后之人,径直离去。

许甫气得七窍生烟,可年级小的他到底还是不会怎么去堵住他那句,‘可无论如何之前我也是他的丈夫,你可知丈夫的含义。’。

赵琰苦笑,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,他需要跟一个毛头小子争风吃醋,甚至还要反唇相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