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愁眉莫展,这时还是纪桂芬拿出了所有银钱,购买仆从,跟其他商铺一起分成,才度过难关,于情于理李若同不会拒绝她的要求。
傍晚休息时,俞画棠从后门回去,许甫说要去她家拿些特制的骨架,便跟她一起走。
等过了祥源巷,灯师棠早已看不见时,许甫道,“师姐,昨天结算工钱,你是不是拿了十五两啊?”
俞画棠笑笑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许甫说,“之前不是听说你的灯达到一定金额,李师兄就要包个红包的吗。上个月灯楼卖出去多半都是你的,我就想,师姐你肯定是要发财了。”
俞画棠回,“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,好好将技艺学好。”
许甫见她这样说,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,纪嫂子根本没有将多余的金额给师姐,他一把抢过师姐身上的荷包,这里面的银钱跟他昨日看的一样,不多不少总共才五两。
“这也太过分了。”他数清后,“上个月商铺少说进账都是几百两,师姐你是商铺的一把手,一个月挣五两银子,说出去谁信啊!”
“师姐,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纪嫂子就是想让你不好过,这你都能忍,我是忍不住的。说句不好听的,这灯师堂要是没有师姐,早就关门歇业了,她倒好好打压一把手,我都不知道纪嫂子怎么想的。就师姐你现在这手艺,出去,谁家不抢着要你,一个月少说也有十几两,更别说还有年底的分红了。”他说得义愤填膺,大有要去为她理论的样子。
俞画棠道,“上个月师兄给了我好几天假,自然是要扣掉的。”
“那也不能一天就扣几两吧,这也太过分了。”许甫气道,“这肯定是纪嫂子自己做的账,李师兄肯定都不知道,师姐你要不跟师兄说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