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也跟着看过去,这是一盏锦绣花屏的大型吊灯,一般也用在富贵人家,夫人问:“这位夫人,多少钱,我们要了。”

纪桂芬道,“一共八十两。”

“啊?”旁边的仆从先出声,“怎么这么贵,我听说整个泉州城除了一位巧灯娘子的灯能卖这么贵以外,别的都不敢喊这价钱的。即便是我们周记灯盏也是五十两银钱。”

俞画棠坐在楼上,这些话说完,她也叹了口气,这位仆从没说说错,嫂子这盏灯是属于狮子大开口了。

可她不能出去说也不能过问,师兄李若同对她照拂有加,她不能做这种拆台面的事。

这时妇人道,“八十两就八十两吧,我们要了。”

纪桂芬让人拿了下来,伙计也开心今日卖了一盏大灯,往常都是俞姑娘的灯最抢手,李师兄做的灯说实话不如俞姑娘的,但怪就怪在这,灯师堂的所有灯盏都是纪桂芬定价,李师兄的价格比俞姑娘的还高。

他们这些伙计也明白这是李夫人(纪桂芬)在打压俞姑娘。

以前俞姑娘还没来的时候,大家伙都是买李师兄的灯的。

现在不一样了,灯师堂有三分之二的灯是出自俞姑娘,而且商家还点明要她的。

纪桂芬原本就对李若同多次照顾颇有不满,如今自家丈夫的手艺全被人学去,不仅如此,还更好,她自然是心里不平。

这时男孩说,“我不要这个,我是要那盏琉璃做的发光的那个。”小孩子词语有限,无法精准形容,可所以伙计都知道要的是俞姑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