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又问,“说书人是谁可有他家里住址,版本传得怎样,可有人跟着谣传?”

王主簿这时放下心来到,“是原乡巷的李鬼编的剧目,听说也是几个青楼女子透露的风声。传的倒也不太离奇,只道俞姑娘好福气,前有大人,后有百里公子,不知该如何选择……”

赵琰这时明白了,这哪里是不理奇,只是说书人不敢编排他,所以就将这事都放在了她身上,自古茶余饭后都喜欢听些艳史,这说书人故意这般,就是为了赚上更多钱,引来更多听众。

不只是青楼,再过几日恐怕整个小镇都会传遍,乡下人家那边也会如此,可能速度会更快。

再此之前因为陈橛子的事情,她就已经被人诟病了,如今加上此事,恐怕更是千夫所指。

这世道,人们不会管这女子有没有错,这男子有没有做过。一旦谣言起来,都是‘为何是她,而不是别人’的说辞,自然,死的也是可以说成白的。

如果那日陈橛子的事,不是他亲自待人堵住悠悠之口,如今她恐怕没个安宁。

如今又是扯上他这个男人,众人的猎奇心理恐怕更大,有些还会去深挖她当年在

京城的过往,这些都是在她伤口上撒盐。

他倒是不会受到波折,对于男子而已不过是一桩美谈,可对于她,是名誉上永远都会被人说!

他不能让这件事在继续传下去,画棠她就应该被人传扬她的技艺,即便被人讨论也该是她的努力,而不是她与某某男子有过之前的过往,这些都是对她的不尊敬。

沉默一会,赵琰道,“之前江花相那件案子也已经出来了,他的侄儿贪污索贿的相关数目也应该清算出来了。明日,你带人将他们两在泉州城每座桥梁上贪污的额度,所做的坏事和相互勾结的人全部写成告示。并让衙役、长随敲鼓喧啰,将这些事情沿街喊道,办得越热闹越好。另外,本次府衙内还有几个待处决的罪犯,一同押解上街,让人一样宣告恶行,以儆效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