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有如何,我都给了钱的,是他自己没看见,我就扔在田里。他们后来还打了我,我不也是再给了钱吗?”
这时跟过去的白露也说,“我们的确给了钱的,是他们没看见,要我说,四公子也没什么错。何况今日他们这般辱骂我们,的确让人不好受。”
赵琰立马朝她看来,说不出的狠厉和冷漠,白露战战兢兢再也不敢说话。
赵琰又朝赵寻看去,“你还狡辩,如果不是你有错在先,或者一开始好言相说,人家怎么会让蛇咬你。”
又道,“无非是你仗着自己的身份,在这乡下觉得他们无权无势,即便你踩死他家的鱼苗又怎样,就算是你烧了他家房子,他也告状无门,是不是?你生气,是因为他没有捧着你,让着你,这跟京城的狗腿子不一样,让你觉得没有面子,所以你一再胡搅蛮缠,将死说成白的,又惹人家动怒,出手打你。你当然不怕。无非想着我在这为官,怎么地都要护着你的,他们无权无势,大字都不识几个,又去哪里伸冤……”
说到这里赵琰仰头长叹,他以前只觉赵寻不过是纨绔取闹而已,如今却知,他已经被京城的吹捧彻底没了做人的基本良心……
赵寻听他这么一说,也不敢吭声,这的确是他心中所想,说错处,也的确是他跟葛鹏有错在先,但他就是觉得这些乡下的泥腿子,不够跟他说话……
这时赵琰继续道,“你还想让我将他们抓起来,你是觉得我这官做到头了,还是觉得我也是一个五感昏聩、眼瞎心盲、滥用权利的黑心狗官?你得知这是你前嫂子的娘家人,也丝毫没有悔恨之心,阿寻,你现在是怎么一个人呢……”
画舫上雅雀无声,原本的几十人都在二楼避开着,甲板处也只零散站着何灵妃他们,
到这里,赵寻也心感茫然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赵琰继续道,“你既已得知我们之前的关系,今日为何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侮辱他们,说到底,他们又有什么错……”
“什么什么关系,你们早就和离了……”赵寻低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