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琰见他没事也放心下来,问,“你在人家芦苇荡里干了什么?”
赵寻打死不承认道,“我就想捉两只鸡而已,而且,我们还打算给钱的。谁知道他们抽了哪门子疯,一出来就放蛇咬人!”
赵琰朝他身后看去,一大片芦苇荡都被整齐地铺陈床的模样,他和葛鹏又带着女子,想来也是干不出什么好事。
他又往前走了一会,果然在一排排的木墩子处见到了好几只鸡,全部都被放了血,再往前看去就是一栋土砖房,门前头,挂着一个牌匾,上面写着几个斗大的字,‘俞家。’
赵琰怕看错,仔细看了一会,的确是写着‘俞家’不过写字的人年级小,有些歪歪扭扭。
他刚刚过来时就察觉那汉子有些眼熟,这会对上几个字,他明白了,这是俞画棠的堂哥,也就是他的堂哥。
从成婚到和离再至如今,他从来没有跟他堂哥说过什么话,也只见过一面,还是在成婚的时候,那时也没什么印象。堂兄家也从未来过,这第一次,却是因为两方吵架。
他马上明白了,那个小伙子是她的小侄子吧。
这时,身后传来赵寻的声音,“三哥,你去前头做什么,快来将这两叼民,抓回去,我要狠狠地打!”
汉子见他这般叫喊,也是怒了,“你鬼叫什么,那蛇又没毒,你不仅偷鸡摸狗,还带这种人来我家前院,你就是叫来当官的,你也是没理的!”
“你说没毒就没毒啊。这小畜生刚刚放蛇咬我,等会,我也要拿条毒蛇咬他,事先给他吃个解药就成。小爷也要他血债血偿!”赵寻被气得牙痒痒,恶狠狠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