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福抬眼看了自己公子一眼,立马明白了公子的意思,答道,“四公子,小的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那,三哥平常跟谁说的话最多,我是说,女人。”
那还不就是俞姑娘,可这话他敢说吗,安福答,“好像,也没有……”
赵寻不信,叫来直肠子的安远,“安远,你说。”
安远也故作思考一会,摇头道,“公子……每日都在公干,没见他见过其他女人……”
赵寻跟何灵妃同时叹口气,何灵妃也想不通,三哥居然会说谎,道,“三哥,母亲之前给你看的那位女子,是真的还不错。我跟二嫂都去看了,还挺合适的。不过现在也晚了,两家人都说开了。”
赵琰也看了过来问,“推了也没事,就这样吧。你们之后回去跟母亲说,婚姻大事我自有打算,让母亲不必费心了。”
“可,你不是没心上人吗?”赵寻不
解。“要是让母亲知道你这样骗她或者敷衍她,说不定,以后都不等你同意,直接就定好了,你回去直接拜堂。”
赵琰答,“如果是这样,你们也跟母亲说,我就不回了。泉州也挺好的,在这做一辈子官,也没什么遗憾。”
赵寻十分不解,想到之前那位,他拉过赵琰问,“三哥,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?之前那位,也没见你有过什么欢喜,这会又说自有打算,三哥,你可千万别乱来啊,赵家祖宗的脸可都在你身上呢。”
赵琰怔愣一会,苦笑道,“没有的事,好了这事你和弟妹也别操心了。我自有打算……”
如果是喜欢男人就好了,他还能开怀。
可之前偏偏是将人冷落在那,这才是最让他痛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