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同仁对他态度礼貌客气,又让人上了几壶好茶,两人坐着聊了一会。

严拳想应该不是来问责的。

这时许同仁随意道,“听说几年前令公子重病,是灯师堂的俞姑娘用巧夺天工的鲁班锁,才让药师谷的人接诊的?”

严拳恭敬答,“是的,内人当时哭得不省人事,是俞姑娘善心,才出手相助。这俞姑娘师承李须光,李须光此人在当地也是有些名望的。之后俞姑娘手艺精湛,慢慢地也有了名头。因她出手相助的原因,内人倒也想认她做妹妹,可她拒绝了……”

他不知许节度使是何意,将所知的全部说出。

许同仁听完,放下茶杯,看向他问,“你可知道这位俞姑娘之前是嫁过人的?听说之前的夫家还是一个大官。”

严拳接道,“是这样的,早年间俞姑娘嫁去京城,后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,她与夫家和离,回到这里后,便潜心学艺。”

许节度使这时立马说,“严大人可知她之前嫁的是哪户人家?”

严拳想了一会,“这……下官就不知道了,只听我内人说,是京城的大官,姓赵,世代簪缨,据说早年间就是陛下钦点的探花……”

说完他又不免悱恻起来,这许节度使打听俞姑娘之前的夫家做什么,难道是有什么案子牵扯到她之前的夫家,所以他许节度使过来提醒,可最近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?

许同仁忽略严拳的胡思乱想,立刻道,“严大人,你与赵大人处事这么久,难得赵大人没有跟你提及过他的家事”

严拳见许节度使双眼明亮,不想是来挖坑让他跳的人,便直言道,“嗯……提过几句,说也和离了,如今没有妻妾也没有儿女……当时,下官也觉得怪异,照赵大人这样的家室,没个体贴人,却是不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