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怕他不信,还想在解释,可见他言辞诚恳,语气肃然。也不是个什么昏官,心下也松了一口气。

想着这位赵大人三番五次帮助画棠,于情于理自己也要请他吃一顿饭,以示感谢,便随机说出了口。

俞画棠一听,摇头阻止道,“赵大人事务繁忙,我们就别再打扰他了。”她之所以这般说,是觉得让百里请他吃饭非常怪异,即便许甫也跟着前去,但终究关系尴尬。

谁知赵琰答应了,他道,“好,本官先回去吩咐他们一番,你们先行。”

俞画棠惊讶,百里云舟也同样惊讶,但他反应快,立马道,“那我带着画棠他们先去了,晚上静待大人。”

赵琰点头,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

回到府衙后,严大人得知赵琰今天晚上不公干,说有事要出去时也觉得奇怪。这位赵大人除了公务上的必要应酬,可是从来不参加宴饮的。

赵琰也想为何自己会答应呢,可能是想借此机会多看看她吧,即便有这些人在场,他也不介意。

到了晚间,百里云舟早就安排好了,原本是定的大方桌,可画棠说,这样会不会太近了些,百里云舟也觉得是,又改成了每人单独的小桌,只首位的桌子更加宽大些。

几人落座后,百里云舟亲自上前为赵琰斟满酒杯,又回去端上酒道,“这一杯,是谢大人今日之举。”说完自行喝完。

赵琰也无话,只是点头喝完一杯。

百里云舟讶然,因为这杯酒,赵琰是不用喝的。

他也不多想,再次上前倒酒,又道,“这一杯是敬大人为官清正。不瞒大人,刚开始,草民以为又来了一个鱼肉百姓的州牧。谁知大人不仅帮百姓惩治了只手遮天的江氏木料,还查办了江花相,真是令人佩服。往后大人又为泉州百姓生计出谋划策,打通与突厥的商贸。即便是灯盏照明,船民回航这样的事,大人也愿意花心思让灯师堂研究,力求百姓回航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