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长也停了玩笑话,走在前面带路,此时港口处已经好些人在奏乐,一段一段像是在练习。
赵琰往回看了一眼俞画棠,她也正对这些充满兴趣,可能是热闹感染,她没有此前的局促。
到了海边,几人落座,祈风仪式正式开始。
赵琰受邀在祭台设立后,讲了几句话,无非是国泰民安之意。
后面镇长宣读了《祈风文》,一群人便跟着上台,奏上雅乐。
等到隆重的典礼结束,就是游泳比赛了。
这场赛事也只是涂个热闹,十几个人下了水,有些受不住的哇哇大叫,惹得岸上的人笑得不行,那些人也只好上岸,换上受得住寒冷的人。
俞画棠被他们的闹趣吸引,也跟着笑,这时赵琰说,“我看最边上的汉子身材最魁梧,下水也没个表情,我猜应该是他赢。”
俞画棠随着他的手指看去,摇头,“我觉得是中间这位,你看他神情自若,呼吸绵长,一看就是行家。”
人多,以免听不见,两人说话就靠得近。这会她浅浅的呼吸就抚在他耳畔,带来些香气,他有些喜悦,又接着她的话说,“那我们打个赌,看谁赢。赌注嘛就是前三名每人一两。输了的出,怎么样?”
俞画棠听他说完,又凑近道,“这钱太多了,我不是说不愿意。而是这原本是为了祈福才热闹一番,要是引起争斗就不好了。要不改成每人二十文钱怎么样?”
她这次低了一下头,身上的香气也跟着传来,赵琰只觉得心下一动,一股暖流涌向全身,又见她细嫩的肌肤在冬日里显得更加白嫩,一时间忘记了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