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踢醒两人,拿着刀狠厉道,“听清楚了,要是下次还敢来,爷不仅要你的命,还要割下你身下这玩意喂狗,听懂了吗!……”

那两人出气多,进气少连连点头,哆哆嗦嗦地爬出院子后,立马跑了。

等那两人离开,俞画棠又再次收拾东西,此时天色也快要亮了,大家也不想再睡。

便坐着聊起天来,俞画棠回到厨房做了些吃食,端了出来,刚好听见百里赞扬道,“你这小子看着不错啊,打起架来丝毫不怕,有些小爷的威风。”

许甫冷哼一声,打掉百里拍过来的手,“居然敢打我师姐的注意,也不想想有没有这命!”

俞画棠将吃食摆上,“今夜辛苦你们了,看样子应该是不敢来了。”

百里吃了几口,说,“等下回去我就派上几人盯着那个杂碎。以后他但凡有什么想法,你也不用怕。”

等到了天亮,几人又帮助打扫院子,将房间的东西摆正。

百里还有几个商会,叮嘱她几句也走了。

许甫见她神色疲惫,帮她告了假,也回了灯师堂。

俞画棠这会终于敢放松的睡上一觉,直到下午申时,她才总算神清目明。

走到院门时,她才发现,这一路的血迹,蜿蜒着向外,正是两人离开的方向。

她不免有些担忧,百里他们出手是不顾那人死活的,陈橛子回去后会不会怀恨在心,伺机报复。

她是被保护了,可百里和许甫呢。

此人能够盯她这么长时间,肯定就会盯着百里他们,百里家商船行驶海上,最怕就是有人在船上做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