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琰交代完所有事,才在人群中看到俞画棠,他心下有太多话想对她说,可此时他却是最忙的,无奈只好看上几眼离去。

俞画棠和许甫也跟着人群相送了许久,直到俘虏到了府衙,他们才离去。

可能被热情和喜悦感染,回家的路上她也没让许甫再送,自己一人走着。

这条路比较安静,以往她走时心情舒朗,可同样的路,今日她却有些奇怪,隐约间感觉身后有人跟随,她回头数次,也没发现什么端疑。

等到晚上夜幕降临,她瞧了一眼赵琰的院子,院子漆黑一片,应该是要忙通宵。

随后她关上了门,隐约中感觉有人在外徘徊。

慢慢地心中的隐忧越发大了,最后变成恐惧和害怕,她不敢睡觉。

那晚跟踪她的人,是不是找到了她家的住处。

她惊恐地想。

门栓是早落好的,此时她也不敢去看,她战战兢兢地点燃灯,心中的恐惧加深。

她在床上缩住身体,将家里的刀、锄头一字在床边摆开,又用被子裹住身体,死死盯住院外的动静。

细微的脚步声传来,她死死地紧紧捂住嘴巴,一手抓住刀,听着院外有人越过了篱笆。

这时传来一阵打更的声音,那人似是受了惊慌,又匆忙打开篱笆走了。

可是更夫的声音一会就远去了,她的心又开始恐慌起来,她等啊等,直到等到再一次打更的声音,如今已经是三更了。

她想着那人会不会再来,此时是最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恐惧的发抖。

全身紧绷着盯住门,就怕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