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琰没得办法送至她到桂花树下。
此时,星光万点,明月清晰地挂在枝头,投下一些朦胧的月色,偶然间还能听见几声犬吠,远远传来夹杂青蛙的呱鸣,显得十分惬意。
赵琰偏头看向俞画棠,见她不说话,再走几步,她就要到小院门口了。
想了许久,他说,“就如我之前说的,白依在你走后不久,也嫁人了。”
俞画棠意外看他一眼,“哦。”
“她虽然是母亲为我准备的姨娘,可我并没有那心思,也从未进过她房内,只是将她当做一般丫鬟看待。”他继续解释道。
“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,大人不必说于我听。”她说。
他急道,“不,这是要说清楚的。”
俞画棠没再说话,再走几步,就拿出钥匙要开门,“大人回去吧。”
赵琰见她又下了逐客令,他终究忍不住说,“以前我并没有注意这些,如果回到从前,我定会早早将白依打发了,也会跟母亲说明。”
俞画棠没有理会,进入门内,回头笑笑,“知道了,大人。时辰不早了,大人早些休息。”
说完,门一关,将赵琰隔开在门外。
赵琰看着紧闭的门,觉得满腔话语都被堵住,独自站了一会,心中慢慢变得心酸,无奈,只好离去。
回到房中后,安福正在将饭菜摆上桌,“公子快趁热吃吧,冷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赵琰看着眼前的食物,又想到她还要自己做饭,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,一时间,索然无味。
安福见自己公子沉默不语,以为是今日安远事情没做好,便说,“公子你是知道的,安远他心思只在功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