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画棠总算恢复过来,发现他们实在过于亲密,用手推开来,“刚刚多谢大人。”

一声大人将刚刚心中升起的情愫再次镇压。

赵琰暗中看她几眼,压住心中的怜惜,“以后不要走夜路,即便又十分重要的事,也要找个伴。如果实在想去,你就来找安福。要是觉得过意不去,就安福一些工钱。”

俞画棠也有些后怕,“好,多谢大人。”

知道她肯定被吓到了,他也不想再待在这里,“走吧,我们同路,刚好送你回去。”

俞画棠点头,上了马车也不说话,只靠在一旁闭着眼。

等到了小院,道了声谢,就赶紧开门进去。

赵琰知道她今晚定是受了惊讶,回到小院后吩咐安福熬一碗安神汤药,等熬好后,他又将汤药端了过去。

屋内俞画棠洗完热水澡,才感觉身上有了温度,她只披着一件长衫,静静坐在床边,刚才那人带来的恐惧依然没有消失,深夜静静地走着,她凝视着屋内的烛光,今夜恐怕无法入睡。

这时敲门声响起,她有些怔愣慢慢走了过去开门。

赵琰端着药站在门边,月色落在她身上,纤尘不染,惨白的小脸却让人心疼,他稳了心神道,“这是温补的方子,刚刚受了那么大惊吓,夜里恐怕会发梦魇,快喝了吧。”

俞画棠其实想要拒绝,可想到明日还要去严府,也不再犹豫接过仰头喝完,

“谢大人。”

赵琰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