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,问“吃过饭了吗。要不进来说吧。”
她摇头,“不了就在这说吧。”
“今日严大人的夫人突然要我帮忙做一盏锦鲤朝天灯,原本没什么的,可后来,花氏一次性就将钱付清了,还说让我去她府上做,我就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赵琰点头,“严大人不是个爱好精致物件的人,花氏出这么大手笔,怕是送给别人的。”
想了一会,他又说,“我知道了,这灯肯定是送给福州州牧相关的人的。”
俞画棠听完,问,“那要我去帮大人打听吗,刚好明日我要去严大人家里。”
赵琰摇头,“不,你打听会惹人怀疑。你只当不知道,听他们聊天就行。他们想干什么,我大致也能猜到。”
“那就听大人的。”
见她要走,赵琰立马向安福使眼色。
安福饶头,赶忙喊住,“俞姑娘……,你吃饭了没有。今日我做了许多菜,公子也吃不完,浪费了也可惜,要不俞姑娘一起吃吧。”
说完,他松了一口气。
“现在也晚了,刚好我们同路,吃完我送你回去。”赵琰也说。
“不了,我今日有点事。先走了。”
俞画棠微笑感谢,转身离去。
刚走几步,就感觉有人从后面跟上来,赵琰快走几步,“这么晚了,你一个去办事有些不安全,要不让安福陪你去。”
或者我陪你去。
俞画棠摇头,“也没什么大事,有几个老手艺人今日在港口聚谈,我想去听听而已。”
赵琰知道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,“行,你早去早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