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画棠没事,回房也拿着一本手札看。
没过多久,传来了敲门声,这种时候,没有别人,一般只有他。
她打开房门,果然赵琰站在门前。
“大人,有事吗?”
见她没有邀请他入内的意思,他有些失望,说,“今日在府衙遇上一件棘手的事。我对这里的人不太熟悉,想找你问问。”
他继续道,“是关于江氏木料的,听说他是福州州牧的侄子。”
俞画棠打开门出来说,“这个江氏木料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了,除此之外还有个避暑胜地。以前听大人们说这是某位官员建立的,专门用来招待大官。但到底是谁,我就不太了解。”
赵琰认真听完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还有件事要麻烦你。我出门就会被有心人盯上,想了解一些事情,到了我耳里也不定是真的。我想请你平时在灯师堂多注意他们说的话,有关各级下属官员或者桥梁、木料的,再来跟我说一声。”
俞画棠轻笑答应,“这没问题,等有什么消息我再来找大人。”
说到这里,赵琰也找不出什么话题能够继续跟她聊,“那你多休息。”
回转身走了几步,就在俞画棠关门之际,他忍不住再次发问,“马上就轮到你休息了,这次百里不在,你那日需要什么药,我帮你去买。”
说完又解释,“我是想着,即便我们没有以前的关系,作为邻居这些小忙应该也无伤大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