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当地百姓就为销路烦忧,而我们这些手艺人也没其他本事,只能在技艺上下功夫,想着有来往商人见到这些,也能有个其他出路。”

“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渺小,可是总得有人做,现如今有了大人牵线,我们也会觉得自己所做的努力没有辜负。”

她的话让赵琰觉得为官这么多年,终于在这里找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
当初他有过迷茫,有过困顿。

他在工部因太过刚直,看不惯同僚私饱腰包,看不惯他们结党营私,沆瀣一气,将工程欠款夸大数十倍。

这些年他被排斥在政事中心之外,被他上奏过的同僚,也明里暗里挤兑他。

他原以为读书,考取功名,为民做事是为官的本分,可事实的残酷也会让他有所怀疑,可如今他不再怀疑。

她作为女子,即使知道不一定成功,可依旧没有放弃,依然贡献自己的微光。

他身为州牧自当更加内心信念,她能做的,他要做的更多!

他心中明亮,只觉得从未感受过的轻快。

她就像他心中的明灯,让他从心里敬仰、赞叹。他想靠近,想要珍惜,想要与她同行。

平息心中的激动,他说,“能得到你们的称赞,我也非常开心。”

百里见这两人说得都忘了这儿还有个人了,不满地喊,“画棠,你这茶什么时候给我添满啊,都冷了。”

俞画棠反应过来,“大人要不也喝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