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后一步道,“不了,就在这说吧。今日的事,谢过大人。”
一声大人,将刚刚的舒朗击个粉碎。
他见她一直待在原地,的确不愿进去,最后嗫嚅几个字,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到这里两人又无话可说。
这时俞画棠想起他从京城来,对这应该是十分陌生的,他又帮了自己这么多忙,便客气问道,“大人来这里还习惯吗?”
他抬眼看向她,“还好。”
其实不好,他不习惯时常刮起的海风,也不习惯这里的乡民。
饮食上就更加了,有些食物他吃不下。
可这些都是次要的,最难受的是无人理解的孤独和寂寥。
深夜他时常一个人醒来,寒月照在他身上,他无人可以谈说。
这里的官员大多都是混吃等死,能够应付过去,绝不多揽一件事。
自从他来了这里,肃清内务,加快案件办理流程,已经听到不少抱怨了。
下属们惧怕他,又不得不听他的号令,积极干活。谁让他有个左相的爹,即使其他同僚对他有意见,也要笑脸相迎。
他自然跟这些同僚谈不来,说不上是孤傲清高,还是怎的。
来这几个月,除了与她说句话,他大多是孤独的。
这时,他看向她,想起,三年前她独自一人在相府居住是不是也同样痛苦。
那时,也没见她出门,也没有好友,妯娌之间估计也不好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