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知道他两关系的人,就只有他一个,公子又不如之前那般冷清,看着倒有些其他意思,他不免有了些轻狂,议论是非来。
安福紧张地等着公子严肃地批评他,可最后等来的是一句,“知道了。”
他觉得意外,可到底不敢问。
次日,俞画棠起的早,打开门时,发现赵琰已经在院子外面等候了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有劳大人等候,我自己走过去是一样的。”
赵琰温声道,“反正是同路,一道过去吧。”说完示意安福上前,“早膳帮你准备了一些。”
俞画棠不想接,可又不想当众扫他面子,两人既然已经说开,她又要在府衙办事,扭扭捏捏反倒引人注意。她接过后,坐上马车,沉静地看向窗外。
好在赵琰一直都在看相关卷宗,她心下放松不少。
到了府衙,有些官员来的早,零零散散地走在路上,时不时往这边瞧。
俞画棠觉得要尽快想出解决办法,早点回灯师堂。
到了昨日的偏房,许甫也已经在哪里等着,见她来笑道,“师姐,我还给你带了早膳呢。”
转眼见她手上拿了一份,觉得奇怪。
俞画棠递给他,“我不饿,这两份你都吃了,别浪费。”
许甫留下自己买的那份,将师姐递过来的那份吃完,问,“师姐昨日试验了几次。”
“三次。”
说完也不等许甫反应,又开始了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