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甫也看了许久,“师姐,寻常人都想着从内部入手,如灯油。如今你更改骨架,是想改良挂灯吗?”
俞画棠答,“民间技艺人大多不愿意对自己的手艺有所更改,有的甚至十几年如一日,为的就是一个模样和认可。可我没这么多顾虑,灯是死物,如果不能发挥用处,就是无用,还在乎是谁做的呢?”
许甫也同意,“师姐尽管尝试,我来做骨架,早日研究出来师姐早日开怀。”
两人一顿忙碌,等到中午时分,赵琰也才放下手中的水渠改道文书,问,“俞姑娘吃饭了吗?”
王主簿不知何意,茫然道,“下官不知……”
她做事定是尽心尽责,若是无人关照她的饮食住行,怕是也不在意的。
想到此处,他起身往偏房走去,还未走进,便从窗柩处,见她正低头用玻璃做一扇灯罩。
他缓缓停下脚步,窗外的那株桃花开得正好,晚春的绿叶也更加浓郁,几株花草从窗户处漏进房中,她的脸正藏在一片葱绿下,让人有了心动的涟漪,也成了他心中的第一抹绿。
俞画堂正低头贴最后一片玻璃,忽然觉察有个影子,抬头见是他,不想时间过的这么快,已是午时。
两人隔着窗子相望,彼此也不知该说什么,赵琰最终打破沉默,“该用饭了。”
许甫才想起来,急忙推着师姐往外走,又谢过州牧。
在饭桌上坐下后,许甫又是夹菜,又是倒水,忙得不亦乐乎。
俞画堂看不下去,阻止了他。
等到下午,灯师堂有事将许甫叫了回去。
赵琰见许甫之前做的骨架,便捡起问,“按照图纸扎骨架就行吗?我能帮上什么忙?”
事关海上人员安全,俞画堂也不扭捏,将一些要点告知后,便自行研制新的灯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