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,弟弟送姐姐东西不是天经地义吗。”见俞画棠哑然看着他。

他更加来了勇气,“师姐要是扔了,我可会哭的,这是我好不容易买来送给自己姐姐的,你要是不戴在头上,我可真要伤心的。”

说完学着戏台上唱戏的模样,挤出几滴泪。

俞画棠服了他,“我先帮你保管,等你有了喜欢的姑娘,再送给她。”

许甫没法也只好认了,两人走走停停,到了俞画棠的小院。

许甫任务完成,道别回去。

府衙内,赵琰正在整理卷宗,当拿起‘俞画棠’签字案件的纸之后,停滞了一下。

字迹干净利落,如同那日和离一般无牵无挂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短短三年,如今她却学得一手精湛的技艺,让旁人刮目相看。

今日堂下,她神态自若,眼神清澈明亮,说话有

条有理。

似乎将他当成了从未认识的人,难得她真的没认出来吗?

他写字的手停了下来。

晚上,赵琰回到府衙后面的临时房,安福正在整理被子,见他回来,踌躇道,“公子,这里真是委屈您了。您先住几天,明日一大早我就去看房子。”

赵琰没有意见,以前要是住在寒酸凄楚的地方,定是会有一些心酸,如今经历官场沉浮,也看开了许多。

清粥小菜也自有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