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甫见她从外面回来,肯定没吃饭,从厨房下了一碗面端给她。
俞画棠边吃边听他们夸张的说辞。
“我滴个乖乖,那新州牧一到府衙就让人将以往卷宗整理好……真是话本中的雷厉风行啊……”张虎一拍桌子道。
“何止呢,那州牧身穿黑袍,一身贵气和威压,偏偏那脸比女人的脸还好看……格老子的,几十年了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……”
俞画棠吃面的动作一顿,他终究是来了泉州……
许甫见她发呆,叫了声,“师姐,发什么呆呢,面都快干了。”
“难不成你也对新来的州牧感兴趣……”
俞画棠一顿,“不感兴趣,谁做州牧我都不感兴趣。”
许甫知道他这师姐除了学习做灯、研究做灯、四处拜访各种手艺人,就没见她对谁感兴趣的。
他不免有些疑惑,师姐是公认的美人,气质如兰,雅致宜人。
可却无人为她说亲,即便有,师姐也是搪塞过去。
后来听其他人说,师姐以前嫁过一个高门贵公子,那家公子看不上她。
师姐便和离了,回到泉州后就歇了嫁人的心思,一心传承技艺,成了人们称赞的“巧灯娘子。”
许甫刚开始会为师姐打抱不平,他师姐这般美好女子,那人居然不识货。
可后来,他感叹幸好师姐回来了,不然他这学艺生涯也了无意思。
与许甫同样感叹的还有州牧府的赵琰。
县令严拳一早就送来了拜帖,说是大人远道而来,已经叫上各部主事,专门为大人接风洗尘,地点定在泉州最繁华的河源街,宝香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