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记录的俞画棠停了下来,目视前方,听张虎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何止呢,听说他还非常年轻,如今也不过二十有七。听县城的典史说,生的那就一个好看,什么琼枝……老子我也记不清了。反正就是好看得不行……”
众人又再次惊讶,“那叫什么名啊……”
张虎擦擦嘴,“这哪是我们能知道的,只听说姓赵。”
姓赵,左相之子,芝兰玉树,那自然是他了……
众人没有注意俞画棠的神情,张虎拿过一张饼跟着几个伙计继续调侃,“别管他是什么官,要是真能让我们这些世代在此的手艺人过上好日子,我老张就服他……”
张东摇头,“痴人说梦哩,做官的不搜刮我们就不错了……”
一群人又围绕着新官上任三把火,聊起来。
俞画棠目视前方许久,等回过神来时,伙计们都去河源街看花灯了。
她也收拾东西回家去。
当时买下这院子时就图这幽静,可如今夜深人静,浅淡的桂花香悠悠传来,倒是一片孤寂。
寒月照在她身上,虽是晚春,却依然凉。
花灯会一般会举办三日,往常她也会去瞧瞧。
夜晚的花灯
璀璨,那些出自她手的灯,挂在高处,如同亲人般陪伴她,让她心中也有些慰藉。
可今日她有些累了,便不去。
第二日,师灯棠上午全体休息。
俞画棠想起胭脂巷里有位技艺人,擅长描绘,尤其是花鸟。
之前说要去拜访的,不如今日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