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画棠几人参拜后,开始了检查工作,“这些灯都没有坏,只是刚刚升上去的时候,又丢落在地,骨架有些移动而已,我们检修一下就行。”

“不够即便是骨架十分牢固的灯,也不建议直接往上抛。”

严县令知道俞画棠为人,有事说事,去年的彩灯会也是她在一旁看守,灯会才能圆满举办。

“等下本官就让他们轻拿轻放,这一个个的毛手毛脚,真愁人。”

又缓了语气,“你嫂嫂在前头看灯,刚刚还提起你。”

俞画棠点点头,“检查完另一边的灯,我再过去。”

说起与严县令夫人花芙蓉的缘分,是在两年前。

花夫人如今三十有五,膝下一儿一女,两年前,小儿子生病,药石无医。听闻药师谷有位神医,便前去求医。

可药师谷的神医有个习惯,定要人家拿出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才能医治。

俞画棠听说此事,感念花夫人救子心切,便利用花灯骨架原理改良了鲁班锁,送于花夫人。

果然神医没有见过这么精巧绝伦的物件,立马答应医治。

一来二去俞画棠跟县令一家也熟悉了。

刚开始严县令怕她有所图谋。

可她不卑不亢、也不刻意,后面又助县令开了几次灯会。

花夫人便想认她做妹妹,可她拒绝了。

俞画棠带着许甫将大型座灯、水灯、挂灯怎么悬挂、机关怎么操作又与几位工人讲解一遍之后,找到了花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