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禾不满道,“夫人这会子送过去还太早,不如等到四夫人生下孩子再送为好。”

“府内的人都说,四夫人一旦生下孩子,二夫人的中馈怕就是要被四夫人夺去。等那时,三夫人你再去送可能更好。”

俞画棠不解,“为何这般说。”

初禾嘀咕,“二夫人可是个记仇的性子,要是知道你在四夫人刚怀孕的时候就巴结她。以后定会刁难夫人。”

俞画棠不赞同,“只是添个喜气,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
初禾,“那是夫人你没注意。二夫人可从来没把你当回事呢,她怀孕的时候,你不也没送礼物。”

俞画棠想起了二嫂怀孕时,她正好跟赵琰闹矛盾,赵琰当时被母亲强迫来她房中,当时她满心都是他们之间以后该如何相处,的确是没有给二嫂送过礼物。

想到这里,她觉得有些心累。

初禾见她凝神思考,又嘀咕道,“夫人也不去争取一下中馈,二夫人带着孩子,四夫人又怀孕了。这会夫人才是最好的人选。”

俞画棠没说话。

她拿什么争,府中奴婢没一个怕她的,人员关系她也弄不清楚,谁是谁的私交,更加没有头绪。

上次掌管中馈时,奴婢诬告她收取贿赂,当时她年轻,如今也明白了,这府里怕是人人都知道她是冤枉的,只是没有人愿意为她出头……

即便是赵琰,他也是在听完此事之后,说了句,“二嫂更合适。”

所以她拿什么去争……

赵琰走后一个月后,工部传来消息刚刚修好的一处河坝漏了水,工程需要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