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纸上画下荷花的样式,将青白色的绸缎附在上面,照着样式,将绸布剪裁下来。

后面又将裁好的纸和绸布喷水绷紧,粘贴在骨架上,从底部开始向上粘贴。

等整个粘贴好,她揉揉发酸的脖颈,这一步需要精细,她几乎是花了两个时辰才贴完。

花灯的模型已经完成了一大半,正好是一朵开放的荷花,白中带青的颜色,让人看着舒服。

夜晚的天色更加黑沉,她快要熬不住,好几次昏睡过去,想到明日刚好有借口送去,又再次喝了几口凉茶,清醒过来。

绘制图案一项是她最弱的,她照着古籍,描绘了好几朵古韵的荷花图案,贴在花灯的叶片上。

最后又在枝干处画了一条小鱼,她知道他不喜欢复杂的东西,最后装饰上也只在灯的边缘贴上花边。

等到二更天的钟声传来,这盏灯总算做好了。

她点燃灯芯,烛火跳跃,绸布被烛光浸透,为夜色添了几分神秘的诗意。

刻纸镂空处透出的光如游丝般缠绕,将灯面的荷花图案镀上金边。

整盏灯如同水中青荷,悠悠挺立。

她又再检查几次,将细小的线条处理好,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她小心将灯芯掐灭,带着深沉的睡意躺下。

次日一早,她就起来,眼下虽然还有些青黑,她也顾不上。

到了兰苑,赵琰正在翻看什么,白依也正在整理东西。

她握紧手中的灯道,“夫君明日就要走,我怕赶不上。上次听下人说,工部的烛光有些费眼,这是我改良的座灯,光线明晰又透亮。夫君要不要带上……”

赵琰停下翻书的动作,看了她一眼,终究回了一声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