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几位,我这边已经够了,妈妈们去别处布宴吧。”俞画棠心中乏力道。
她是相府的媳妇,即便现在被人嘲笑和讥讽,但她却不能表现任何一分不满,相府的脸面不容她丢弃。
她一一尝过面前的食物,最后放下竹筷。
女眷们低着头相互说道,时不时朝她看上一眼。
她错了,她以为这些夫人亲切地跟她交谈,叫她姐姐、妹妹,她以为她真的成功走进了这个圈子。
原来在他们眼中,她无论学的怎样都是来自小地方没见识,上不了台面、不配与她们平起平坐的人。
这时,有位妈妈到了许氏面前说了几句,“赵三公子听到这边的动静,往这边来了。”
赵琰来了。
她立马起身,想着,赵琰经常参加这种宴会,定会知道她被人刁难和下面子。
他肯定也有办法帮她解难。
婆子道,“赵三夫人快随我来吧。”
俞画棠跟着出去,赵琰正立在长廊中,见到他,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,那些委屈,她想张口言说。
婆子立马向赵琰赔礼道歉,“是附上招待不周,没成想到,赵三夫人不认识这些,几位王妃好意,便让夫人全部尝尝,这才闹出了动静。”
“可我也从未听闻,这般为客人布菜的。倒像是……”
像是嘲笑与侮辱,俞画棠没有将这话说出口,这里的每一位都是她得罪不起的,即便赵琰是左相之子,她也不想为他找来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