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他清醒过来。发现落在床上的香囊。

第5章 无法解释

他看她的眼神没有温馨,只有鄙夷与愤怒……

质问她是不是故意支开丫鬟,为什么恬不知耻,在他喝醉时,这般趁虚而入……

当时她心揪疼不已,不明白夫妻之间怎么被说的如此不堪……

后来她想明白了,他不喜欢她,自然不愿意与她有太多夫妻之实,第一次是他给的体面。第二次是母亲催得没有办法,第三次……第三次他没有那意思,加上遗留的证物,自然就是她处心积虑,想要趁虚而入……

如往常一样,事后他让丫鬟端来避子汤。

那次以后她便甚少出现在他面前,府中人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些探究,更多是可怜和议论。

这些目光让她坐立难安也分外痛苦,可她没人去说。

后来,他请下工部修渠一事,两人就更加见不到。

成亲三年,本就聚少离多,加上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,他更加冷淡、疏离。

他还在误会是吗,她想,她该如何说清楚呢,他会信吗……

赵琰又跟赵夫人说了些话,赵夫人知道他也忙,便道,“也过了半日了,你们也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