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真没想到,我们从小到大品学兼优,矜持优雅的小柿子,居然会一个人偷偷地写——”
“你休想!”释如辞气急败坏地咬了原徕一口,净白的牙齿深陷入对方小麦色的肌肤内,看着用力,咬半天了却也只是磨出些浅浅的痕迹来,“你这辈子都别想看到!”
原徕还想说些什么,炙热的吻便先一步落了下来。
释如辞紧紧闭着双眼,只会干巴巴地胡啃乱磨。
情事上好如一张白纸的他,很快就败下阵来,撩起眼帘求救似的望着原徕。
“你理论知识不是很丰富吗?”原徕挑起眉头。
“我都跟你说了我没有写什么下流的东——诶!”
释如辞话还没说完,便被原徕掀翻在床,反客为主。
他特意染上原徕同色系的长发倏地铺开成一朵洁白的花,映得他面庞如火烧似的明艳。
原徕身居高位,四肢撑在释如辞的周边,将他围困得死死。
她没有流露出半点凶残的神色来,健壮有劲的身躯却在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威压。
释如辞喉结滚了滚。
他有点害怕。
倒不是怕原徕这个人,而是怕多年前的阴影再一次变为现实。
他对那事耿耿于怀,嘴上总是怨原徕,其实都是为了逃避去验证自己对原徕而言没有半点的性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