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你需要再去认真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,我那天已经把该讲的话都讲得很清楚了,你所需要的稳定的伴侣关系我没办法给你,且当初承诺让你第一个怀上我的孩子,我也没能做到。”
原徕措辞直白,严肃地与释如辞对视着。
“我在你这里早就没有信用可言,如果你因为受到死亡的刺
激,就决定委屈自己来迎合我的生活,我并不会为此大受感动,只会在未来的各种二选一里不断将你放弃,你能听明白吗?”
常有人幻想将自己贬值售卖,受惠者会感激涕零,珍之爱之。
实际上自轻自贱的后果就是失去所有话语权,反向将受惠者从人捧成了神,自己则沦落为对方长久的虜隶。
原徕终究还是把话说得委婉了点。
但不管怎么说,道理无非也就那样,若不是释如辞与原徕之间存在有二十年的情谊,他在明确被拒绝后又是热烈表白又是投怀送抱的,下场注定是被原徕当成一个发泄完就丢的工具,压根就没有谈爱的资格。
“而且,在你见识过我发疯的一面后,应该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了。”原徕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,“跟我待在一起是很危险的,不想死的话,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。”
“”
周遭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安静过头了。
释如辞坐在原徕的腹部上,垂着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原徕拽了他一把,他才不紧不慢地张开了口:“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什么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不是委曲求全,也不是破罐破摔,”释如辞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,伸手轻轻抚摸着原徕的脸庞,“我只是明白了什么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