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徕:“啧。”
“我一个多月前不是有件事想跟你说吗?那时碍于你身体不适就没讲了。”封子絮轻声叹息,“现在不讲真不行了,再这么放任下去,我怕你日后在释姨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原徕愣了下,立刻反应过来是释如辞出事了。
“自从地下室见到你的那天起,释如辞醒来后就每天在门口守着,余独白怎么劝也不走。”
“等余独白走后,他就进了客厅等你,坚持给你发讯息,希望你能同意再见他一面。”
“总之简单点讲,也就是他现在满脑子都只能装得下你,生活也不顾了,工作也不管了,家人也不在乎了,从早到晚都只围着你转,整个人都没了自我。”
“你好好考虑下要不要再见他一面把话说清楚点,不然这样持续下去对双方都没好处。”
封子絮倒豆子似的,把话一股脑都讲完了。
她注意到原徕的神色虽没什么波动,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,借此大致猜到了结果。
“他在哪。”原徕问。
“现在就在客厅坐着。”
“你把门打开,放他进来吧。”
原徕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终究是松了口。
无论如何,她都不愿看释如辞变成这副鬼样子。
她本不想太狠心的。
磨磨蹭蹭十分钟后,门口才传来些动静。
原徕坐起身,朝脚步声的来源处看去。
她预想中的释如辞,大概是阴沉的、消瘦的、愁云密布的。
万万没想到。
“原徕!”
释如辞大步跑向原徕,美丽的白色长发一缕缕被风扬到了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