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余独白现在对释如辞的感官还挺复杂。
得知自己跟小三丝毫沾不上边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。
“我知道她不会见我,我只是希望她能回一下我的讯息,哪怕是看一眼都好。”
释如辞看似是在回应余独白,可眼神却始终聚焦于监控的方向。
从昏迷中清醒的那日,他几乎天都塌了。
释如辞脑海中塞满了原徕暴戾残忍的模样,还有自己误以为即将走向死亡前的告白。
那时的他无怨也无恨,忘了家人,忘了朋友,忘了事业,忘了所有原徕带给他的痛苦,小小的心脏充斥着的全是这二十年积蓄起来的浓烈爱意,生怕说得晚了,死得早了,会错过对原徕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感情。
毫无疑问,他是爱她的,无论如何都爱着她。
过去常常朝原徕发脾气,对着原徕索求无度,都是因为他害怕放弃最后一条底线,会让自己变成一个毫无尊严,只会死缠烂打的人。
而这种人往往是原徕最讨厌的。
所以,所以啊就算他剪了头发,就算他说尽决绝之言,他也还是不受控制照着原徕喜欢的模板去雕刻自己,从始至终都未曾给予过自己一分一秒的自由。
更令他无法释怀的是——
“妈,告诉我,原徕她到底怎么了?”
释如辞面容憔悴,眼眶微红,雪白的脖子印着一道刺目的青紫勒痕。
他声色嘶哑地向释世安求一个答案,完全顾不上自己还是一股病殃殃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