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独白:“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原徕的表情好像空白了一瞬。
蹲下的释如辞没有僵愣在原地,抓住机会就调头往卫生间冲。
他一点都不敢看原徕的脸,怕自己会难过痛哭,更怕自己会放弃挣扎。
余独白暗中舒了口气,重新跟原徕缠斗在一起。
地下室三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紧绷,没有一个注意到室内的麻醉气体浓度正在往上飙升。
释如辞顺利躲进卫生间后,立刻就脚软地滑坐在地。
他一边听着砰砰砰的心跳声,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。
嘭、嘭、嘭。
拳拳到肉的声音,压抑疼痛的声音,疑似骨头断裂的声音。
释如辞捂住了嘴,额角的冷汗流了一滴又一滴。
一分钟后。
外面安静了。
头脑变得有些晕晕乎乎的释如辞,狠狠掐住大腿让自己打起精神来。
他想要开条缝看看两个人的情况如何,但残余的理智又告诉他没能力就老实听话别惹事。
可惜。
他不去,也自有人会来。
有一道脚步声逐渐靠近了卫生间。
不可避免也吸入了些许麻醉气体的释如辞,无法冷静地分辨来者究竟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