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尾一片殷红,面容上的愤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,失了所有理智。
原家大门的监控是可以听见声音的。
而原徕的光讯表里连同了每个角落的监控。
他好廉价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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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子絮注意力全在原徕身上,冷不丁瞥见门口突然打起来的两人,有点搞不清状况。
所幸有余独白在,三两下就将互啄的菜鸡们给摁住了。
刚才隐隐有发作迹象的原徕,莫名稳定住了。
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光屏中门口的监控画面,沉默了许久。
封子絮眯了眯眼睛,问了句:“你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
原徕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,却还算平稳。
她一只手撑在后背与床板的夹缝之间,忽然提出要求:“我要见释如辞。”
封子絮一愣。
“现在不合适,你随时都有可能发作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,你不用担心,”原徕面不改色,没有半点失控的倾向,“我要趁这个机会,让他彻底对我死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