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如果今天拦在门口的人是别人而不是余副官,你早就进去吃牢饭了。”
“你要是再接着胡搅蛮缠,别说是你了,连你的母亲也会因为你的任性妄为而遭受严重波及。”
“不可能,原徕她不会这么对我的!”商则有点慌了。
释如辞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在她的下属面前一直直呼她的大名,对她半点尊重都没有,凭什么那么笃定她会对你搞特殊?”他步步紧逼,当众毫不留情地将商则的颜面击碎成渣,“还是说,你一个连她面都见不到的人,实际上跟她有着旁人都不得而知的亲密关系?所以,你有吗?”
“”
商则后撤两步
,巴掌大的小脸血色尽失。
他两片唇瓣抖得很厉害,眼见着就要哭出来了,却猛地又憋了回去。
原因无他。
眼前这该死的家伙可是他最强劲的情敌,他绝不可以露怯!
“我没有,难道你就有了吗?”商则狠狠咽了几口口水,攥紧拳头开始了反击,“之前在我家摆出一副原,原司令伴侣的样子来,故意在她面前装得对我很大度,可实际上呢?你跟她根本就没有在谈恋爱!”
“如果我追着她叫做胡搅蛮缠,那你这种自封身份的行为就叫做臭不要脸!自作多情!卑鄙无耻!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周遭猛地沉寂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