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独白的态度终于变得坚决了起来,面对商则不再有一丝动摇。
过去的那些愧疚与情分,跟原徕相比根本就无足轻重。
“我不——”
“再妨碍军人办事,一律按照罪犯处理!”余独白冷下声。
商则被吓得一颤,眼眶立刻就红了。
他委屈巴巴地退开了些,站在路边给叶翎打了通音讯。
“妈”
一张口,眼泪就掉了。
“怎么哭了?”叶翎停下翻看文件的动作。
“妈,我,我跑到a区来了,我在原徕的家门口。”
“哈?”
“他们,呜呜,他们拦着不让我见原徕。”
“哈???”
“可是我,我还是想要看看她到底好不好呜呜呜”
“”
叶翎摁住太阳穴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本以为商则去军队当了自愿者能稍微成熟一些,没想到还是这德行。
奈何这倔犟的不孝子是她自己生的,那她就得自己受着。
“那你现在是想干嘛?想要回家还是?”
“我想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