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我现在跟上面可是姐俩好,关系比以前密切了不止一星半点。”原徕似笑非笑地看着警惕的曲行令,“有空就看看新闻吧,他们护我就跟狗护骨头似的,龇牙咧嘴,可凶了。”
“那你”
“我的确是受伤了,原因就不方便跟你多说了,至于余独白他们,是我要求上面把人调给我的。”
原徕受伤的消息一出,少不了有心人的打探和造访。
她目前的身体没办法做到时刻应付突发状况,所以拿政府做借口把所有人挡在外面最省心。
另外,既然要在公众面前重塑她和政府的关系,那就总得展现出一些政府重视她的证据。
因此余独白他们的存在看似是行保护之名,实则是为了来当盾牌和展示物的。
这事没什么技术含量,还枯燥得很,不怪刚才那士兵觉得无聊透顶。
所幸短则半月,长则一月,等人们的关注点彻底转移到其他地方后,他们就可以离开了。
原徕一直都是个很有注意的人,曲行令明明对此再清楚不过。
他感觉自己刚刚的担忧显得很蠢笨,也很莫名其妙,一点都不像自己平日里的行事风格。
难道这就是关心则乱?
真是形容精准却又极度讨人厌的词语。
“既然你没什么事,那我就,不再多问什么了。”曲行令垂下眼眸,不愿再和原徕对视,“对了,简
秋让我带句话,她让你好好养伤,军中事务一切有她。”
“好的,你替我告诉她,但凡我回去后发现有一点纰漏,我会把她吊起来打。”
“”
曲行令不是很能理解此等残暴的上下级关系,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把人送走后,始终在强撑的原徕没了笑意,跌跌撞撞地往地下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