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半年要待的地方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,就在地下一层。”
“除了清醒的时候让管家带你出来晒晒太阳,其余时间能待得住就待着,别到处瞎跑。”
“我知道了,那你呢?”原徕一边咽口水一边点头。
“我会待在三楼,”原路漫从兜里掏出一管色泽清亮的药剂,面不改色地喝了,“我注射的剂量比你少一半,依赖性比你弱,毒/瘾发作时的破坏力也没你高,暴走风险相对比较小,没必要往死里关着,而你不一样,咱家除了地下一层就没地方能扛得住你造了。”
原徕刚想问,原路漫喝的东西凭什么跟她不一样,闻言只能默默把话吞了回去。
“一会儿记得下去,不然到点发起疯来,这家里可没人能拦得住你。”
把该交待的话都交待完之后,原路漫转头去了制药室。
想起原徕苦到皱巴巴的脸,她纠结再三后,拆开已经配备好的草药包,取走了半两黄连。
虽然她下定决心要给原徕一个教训,但看孩子苦成那样,终归还是有点不忍心。
黄连取走了半两,还剩下四两半,应该不会那么苦了吧?
时间很快来到凌晨一点半。
原徕绕着重装过的地下室绕了一圈,发现这地儿跟监狱的差别就是舒适度高低的问题,墙面全包了高密度弹性材料,隔音效果和防护效果都一绝。
地下室的面积明明跟一楼一样,但这里却只有马桶、洗手池及一张床,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。
看着如此空旷的地下室,原徕心也空空的。
她躺上床,庆幸原路漫没把她的光讯表一块儿收走。
长期待在光线不足且单调密闭的空间里,不用多久人就会疯掉。
原徕悠哉悠哉地翻了会儿新闻,在看到一则购物广告的时候,才猛然意识到新一年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