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撒谎!你明明就是喜欢他!”
释如辞身形单薄,人又生得如仙般清冷俊逸,依靠在原徕怀中痛苦流泪的模样漂亮到惊人。
他眼尾泛红,咬着唇不愿泄出太多脆弱,可又抑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。
“原徕,我们认识二十年了,你别想骗我。”
“我从来没见过你对谁那么温柔耐心过,从他出现起,眼睛里就只能看得见他!”
“我真的不是喜欢他,”原徕不知道该怎么讲,“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。”
感情的事最难解释清楚。
在有心人眼里,可能随便说两句话都是在交流爱的信号。
委实无解。
“好啊,你若非要说是亏欠,行,那就亏欠,”释如辞惨淡一笑,“那我呢?你就没有一分一毫亏欠我?”
“有,我欠你最多。”
“既然你都承认了,那我是不是也能贴着你坐?住进你的家?当着众人的面叫原姨妈妈?可以吗?啊?”
“小柿子,这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!!!”
释如辞恶狠狠地推开原徕,愤怒值暴涨到了极点。
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叫道:“我跟那些男人有什么区别!为什么他们一个个能陪着你,能跟你上床,能回你的家,还能怀上你的第一个孩子,为什么我就不行,为什么我不行!!!”
“我等了你那么多年,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,我已经把我能给的都给你了。”
“到底是为什么,他们都能得到的东西,偏偏我千求万求死都求不到,甚至临到头你连点奢望都不肯给我留。”
“原徕,原徕,你就不能稍微可怜可怜我吗?啊?”
释如辞跌坐在地,哭得情难自禁。
谁能想到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小释总,在感情里也不过是一条可怜虫。
原徕静静站着,脊背永远挺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