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森地哼了声。
他的脸上找不到半点恐惧,反而轻蔑得很。
“想曝光我们的合作啊?你就不怕你身边的人被牵连?”
“你以为我会怕——”
“你真的不怕吗?原徕。”艾尔森歪了歪头,残酷的语气像极了视凡人为蝼蚁的魔鬼,“你以为你私底下吞的那些东西洗得很干净吗?这遍地都是我的产业,我想做点局还不容易?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不开非要与我作对,这一次可不比我们在家谈的那次,这次因你而死的人只会更多。”
“b区的那个商家,有个姓叶的女的,她手下握着个军/火公司吧?还有那个姓容的一家,爹是副区长,儿子是你特聘的什么研究组成员吧?还有a区的释家,也有个军/火公司,同时还经营着什么科技公司,哦对,还有你那个是死是活也不知道的妈,有个医药公司是吧?还有你投资过的什么基金会啊,福利院啊”
“以及,喏,你最喜欢的艾兰。”
“只要你敢毁了我的路,我就会重新拿铁链把他栓起来,捆住四肢扔进饿了一周的狼群里,届时我会站在观景台上欣赏着他被饥饿的狼扯断四肢,一边疼得惨烈尖叫,一边哭喊着让你来救救他,救救他——”
艾兰不小心与艾尔森对上了视线,霎时间抖得跟筛子一样。
原徕注意到了他异常的状态,默默将人护在了自己身后。
“别怕,只要有我在,你就不会再回到狼院去。”
艾兰扯住了原徕的衣角,含泪点了点头。
“别闹了原徕,现如今你还能护得住谁呢。”艾尔森摇了摇头,看原徕就如同在看笑话般,“既然都把话敞开说了,那我也就直接告诉你了,y-型神经病毒本身就不可能有什么解毒剂,你只能等死。”
“但是在你死之前,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是安安静静地死,大家都相安无事。”